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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章

  蒙面人不是别人,正是望花楼的代管唐然!

  蔡镖头气得将手中长剑向地上一掷,明着脸道:“唐代管,你作何解释?!”

  唐然此刻心神略定,仰面一阵大笑,朗声道:“二位千万不要误会!唐某之所以如此,无非是为了这批货的安全”

  蔡镖头冷冷道:“这么说,阁下是信不过我们二人咬?”

  唐然道:“这批货关系重大,而二位的武功怎样,唐然心中又丝毫无底,也只得采取这冲下策。”

  田雨谈然一笑,道:“真没料到,唐代管竞有如此身手,倘若我二人不是以死相挤,恐怕,这批货……就得唐代管亲自押送喽!”

  唐然干笑一声,道:“田镖头过奖,假如田镖头将少林派的‘降龙伏虎拳’六十四式全部使开,唐某现在恐怕就不能站着说话了!”

  田雨点头道:“说起来实在可惜,我只学会了十七式,不然不会败在阁下的手里。”

  唐然冷笑道:“田镖头不必过谦,唐某练过几天武功,还不算外行。以我看,田镖头对这十七拳法的领悟之透、运用之精,虽不敢比少林的掌门人了尚,至少已不在‘戒律院’主持了空之下!”

  “哦?”田雨笑道:“如此说来,唐代管对少林派的情况十分了解?”

  唐然一怔,知道自己说走了嘴,急忙话锋一转,道:

  “二位的武功很是了得,有二位押送这批货,唐某也就放心了。”转首望了望门外,又遭:“时辰已经不早,两位镖头明天一早还要赶路,后某就此告辞。”

  语毕,唐然转身出去。

  望着唐然消失的背影,田雨问道:“蔡兄,你看此人的武功如何?”

  蔡镖头道:“以老弟的武功,刚刚与他打个乎手,蔡某绝非此人的对手。”

  田雨道:“蔡兄在洛阳呆了几十年,对望花楼的情况一定很熟,你以前是否听说道这位唐代管?”

  蔡镖头摇头道:“我只知道,徐天怡座下有不少客卿,但从未听说过此人。”

  田雨道:“这么说他是新来的?”

  蔡镖头道:“也可能。不过……徐天怡既然重病,怎么会将府里的事情全权交给他?”

  田雨想了想,道:“那只有两种可能,徐天怡不是疯了,就是死了!”

  “哦?”蔡镖头惊愕道:“这怎么可能?徐天怡虽说比不上他的祖辈,但好歹也是个王爷,什么人敢冲他下手?”

  田雨笑了笑,道:“这不过是小弟猜测而已。蔡兄,咱们还是查看一下箱子,别出了什么差错。”

  两个人走到箱子前,前后左右仔细查看了一下,见封条完好,铜锁紧扣,没有丝毫被人动过的迹像,便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休息。

  田雨微闭双目,心中暗想:“奇怪,怎么这箱子竟丝毫投人动过?!莫非……是自己判断上出差错,唐然果真让镖局押送这一批珍珠?不,不可能。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!或许,在押送的途中,还会有自己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,现在也只能等待时机……”

  在城南离来府不远处,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小酒店。三更已过,酒店早就封上门板,店内漆黑一团。

  然而就在此刻,酒店里竟坐着两个人,正在压低声音谈话。从说话的声音中可以听出,其中一人正是唐然,另一位自称是唐然的二哥。

  “三弟,”说话之人正是那位二哥:“都弄清楚了?”

  唐然道:“二哥,全清楚啦!这次护德’的共有两个镖头,一个姓蔡,另一个姓田……”

  二哥截口道:“那个性察的我知道,虽说此人在江湖上小有名气,但不足为患。那个姓田的镖头武功如何?”

  唐然道:“此人的武功比姓察的高出不少,听说是少林俗家弟子。”

  “哦?你可试过?”

  “一点不错,他使的是少林派的‘降龙伏虎拳’,虽说只会十几式,却也蛮难对付。”

  沉默片刻,二哥又问道:“据你看,四弟和五弟他们能否对付此人?”

  唐然道:“没问题!四弟的武功,与我相差不多,倘若我使出杀招,这两个镖头绝走不过七个回合。”

  “嗯,很好。”

  “二哥,大哥那有什么话儿?”

  “大哥说了,此事一定要慎重,一旦出了事,首先例霉的便是你!”

  唐然嘿嘿一笑,道:“二哥放心,不会出事的。不过,我总是搞不懂,此事为何不能在府里搞?”

  二哥道:“府里人多眼杂,难免被人发现,大哥儿事看得很远,你照办便是!”

  唐然“嗯”了一声,还想说些什么,只听二哥打了个哈欠,缓缓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,免得让人起疑心。”

  说完,二哥转身走到门前,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随后轻轻推开酒店的旁门,朝宋府方向走去。

  清晨。

  望花楼的前院停着三辆马车,每辆军前接着四匹马,每辆车上各驮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木箱。

  凡是押送贵重之物,镖局多采用此种办法,万一遇到强敌,三辆车分头逃跑,使强盗无从选择。

  负责护送的除了田、蔡两位镖头外,还有四名镖师和十几名趟子手。为了安全起见,连三名车夫,都是镖局的人。

  唐然带领众人,将车队送至大门口,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洛阳东门,顺着它道直奔开封方向。

  这一行人中,除了田、蔡两位镖头和四位镖师骑马,其余的趟子手均是步行,因此,这一行人走的并不算快。

  由于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雨,这天早晨的天气显得格外凉爽,趟子手们的兴致也格外好,本来吗,这大白天的,又是在官道上,能出什么差子?

  同田雨一同加入镖局的江有财凑到田雨的马努,笑道:

  “田兄,看来咱们第一趟护镖,便拣了个便宜差使,从这去开封,没几天的路程,又是走官道,田兄,你说说看,这差使便宜不便宜?”

  田雨未及答话,一旁的蔡镖头瞪了江有财一眼,沉声道:“江有财,镖局的规矩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
  江有财吓得一吐舌头,缩到了一旁。按镖局的规矩,趟子手对上不得以兄弟相称,必须称×师或×镖头,对镖主则不得称其姓,只能称镖主。

  田雨冲蔡镖头微微一笑,转头冲江有财道:“江兄,告诉弟兄们,把招子放亮点,再往前五里,便是‘三树坡’。”

  江有财应声走开。

  蔡镖头道:“田老弟,这一带的路,你似乎很熟悉。”

  田雨道:“前几年我曾走过此路,到了三树坡,便是一个三岔路口,左边的通向巩县,右边的直抵青龙山,中间的一条路向东,通向开封。从三树坡开始,道路变得狭窄,行人渐少,两旁地势也更为复杂,如果路上有事,很可能从这里开始。”

  蔡镖头频频点首,赞同道:“田老弟说的有理,看来还需格外提防才是。”

  日头偏西,一行人缓缓来到三树坡,在三岔路口处停了下来。

  蔡镖头冲田雨道:“田老弟,前面就要过坡,我看,咱们就在这儿歇息一会儿吧?”

  田雨点头同意。

  蔡镖头冲手下的两名趟子手吩咐道:你们二人去山坡旁的小溪打两桶水,回来喂马,要快去快回!”

  两个趟子手说了声:“是。”转身从马车上提过水桶,冲山坡下的一片小树林跑去。

  蔡、田二人和四位镖师都下了马,和十几名趟子手坐在马车旁,掏出水和干粮吃了起来。

  就在这时,远处小树林中突然传来两声极轻微的闷哼之声,这声音瞒过了所有人,偏偏没能逃过田雨的耳朵。

  “蔡兄,”田雨轻声道:“去打水的两名弟兄,恐怕是出事情啦。”

  众人一惊,有几名新来的趟子手沉不住气,伸手去摸腰间的兵刃。

  “慌什么!”蔡镖头沉声道:“咱们镖局吃的就是这碗饭,怕事就不来了!”回身冲四名镖师道:“你们分成两组,每组带六个弟兄,分别守住第二和第三辆车!”

  一个姓段的镖师担心道:“蔡镖头,那第一辆车怎么办?”

  “这不用你担心!”转身冲田雨道:“田老弟,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?”

  田雨微笑道:“兵不厌诈,蔡兄此招高明!”

  知道珍珠放在头一辆马车的,只有田、蔡二人,蔡镖头此刻弃头一辆马车不守,却将重兵押在后两辆马车上,无非是要给对手一种错觉,尽管此举看上去似乎极为冒险,但在田雨看来,却是棋高一招。

  一切布置完毕,蔡镖头与田预定到车队前,蔡镖头朗声道:“黑道的朋友,请你仍出来说话!”

  话音刚落,只听“呼啦”一声,从不远处的林子里冲出二十余人,手持各式兵器,呈扇面形,将镖局的十几个人围住。

  蔡镖头一阵冷笑,道:“不知眼前的朋友,是哪一个山头的?”

  田雨知道,蔡镖头干了几十年这行当,黑道的人认识不少,在洛阳一带,神武镖局这块招牌,黑道中人大都是买账的。

  此刻,对面人群中走出两人,一胖一瘦,胖的身高九尺,白净的面庞,脸上除了两道淡淡三角眉毛,没有一根须。

  毛,看年龄在四十五岁上下;瘦子身高不足五尺半,脸瘦得叫人见了都替他难过,眼睛几乎占去了半张胜,一对小黄眼珠贴在白眼珠上,伤沸是煮露了搪芝麻馅的元宵,看年龄,此人在四十出头。

  蔡镖头一见这二人,知道是对方的头领,于是抱拳道:

  “两位朋友,在下姓蔡,这批货是神武镖局接的,还请……”

  “呸!”瘦子尖声哼了十声,骂道:“你们神武镖局算个吊!”用手一指车头插着的两面蓝旗,接着骂道:“这两杆破旗子,老子老远就瞅见了,在我们兄弟二人眼里,这玩艺儿还不如一块擦脚布!”

  胖子接道:“不是擦脚布,是尿布!”

  说完,二人哈哈一阵狂笑。

  蔡镖头气得青筋乱跳,他还是头一遭遇到如此狂妄的强盗。

  田雨把话接了过癌:手指二人道:“喂,如果你们这两个小子是想在嘴上找便宜,老子叫出个人来,保管骂得你尿从牙缝里倘出来!”

  胖子和瘦子一怔。

  田雨接道:“怎么,你们不信?”回首冲江有财道:

  “江兄,给他们几句!”

  江有财一听,立即来了劲儿,跳着脚喊道:“快来瞧哇!洛阳大道上,光天化日下出了怪物啦——一个像老母猪临产,另一个像吊死鬼出尿他——快闭眼阿!不然后悔一辈子——”

  镖局的人闻听,一阵哄然大笑。

  瘤子气得脸色发青,盯着田雨,狠声道:“好小子,算你有种!也罢,实话告诉你,今天我们兄弟来这儿,就没打算放你们回去!”

  田雨冷哼一声,回头冲蔡镖头道:“蔡兄,你都听见了,这两个小子,就交给小弟了!”

  田雨心里明白,对手既然知道是神武镖局护送,仍敢明枪明杀,肯定不是庸手,以蔡镖头的武功,即便能战败对手,也绝非十招人招之功,一旦自己出手帮他,很可能暴露自己的武功,与其这样,不如由自己一举将这二人击毙,蔡镖头不知对手武功如何,当然也不会怀疑自己。另外,有蔡镖头在另一头压阵,也可减少自己人的伤亡。

  他的这番打算,蔡镖头哪里知道,他话音刚落,蔡镖头摇头道:“这恐怕不妥,还是……”

  语尤未了,只听胖子大喝一声:“杀!给我杀!一个不留!杀!”

  “呼啦!”

  对手一声呐喊,蜂拥而上。

  田雨一推蔡镖头:“快去!”

  蔡镖头向后“通通通”连退七八步,已身不由己地加入了战圈。

  瘦子手舞一对铁链,迎风一展,冲田雨砸了过来!

  田雨位立未动,见对手的铁锥落至头顶,突然双手一扬:“去你妈的!”

  “啪!”

  瘦子手中的两只铁链有如利箭,直射云天!

  瘦子大惊,急身一退,哪料对手的动作快如鬼腿,一掌飞出,正中瘦子的前胸。

  “砰!”

  一声阿响,瘦子的身躯干飞出去,两只眸子露出无比的恐怖之色,似乎是在问对方:“你是谁?!”

  瘦子死了,死尸尚未落地,胖子又扑了上来,一口大铁刀,挟着万钧之力,呼啸着扫向田雨!

  田雨依旧不动,眼看刀刃就要斩到自己的左肋,猛然抬起左手,拍向对手的铁刀。

  “当嘟嘟……”

  铁刀落地,胖子吓得连退三步,他这口刀不知杀了多少人,不知击败多少高手,可今天,竟让对方一击而落,这怎么可能……而刀确实就在地上!

  他突然明白了许多,明白了瘦子的死,二话不说,身子一抖,“呼”地一声冲天而起,直奔小树林。

  然而,胖子身在半空,猛然觉得有一只铁爪钳住了自己的脖子,胖子反手一掌,突然后脊骨一阵麻痛,自己的身子就像被人抛出的皮球,一阵前滚翻,跌落在地上。

  胖子挣扎着翻身想站起来,突然全身经脉一阵紊乱,眼前一花,一股热血直冲大脑。

  胖子的眼睁得大大的,瞅着眼前的田雨,临死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你是……”

  胖子一命呜呼,临死终于知道对手究竟是何人。假如他早一刻知道,绝对不敢冲此人出手。其实,以这二人的武功,本不致于败得这样快,这样惨,之所以有如此结果,是因为他们打一开始就忽视了对方。

  田雨这边顺利得手,可蔡镖头那里却频频告急。对方二十几人的武功,虽说称不上一流,却个个与四位镖师不相上下,其中三人围住蔡镖头,四人缠住四位镖师,其余十几人与趟子手们混战在一处,还有两个人直扑第一辆马车。

  田雨结果了对方两个头领,回头一看,只见两个家伙已跳上了第一辆马车,不由分说,拍手一掌,一股强劲的掌风将两个汉子凌空卷起,摔到了五丈之外。

  “啊——”

  混战的人群中传来一声惨叫,一名趟子手倒了下去,尸体分满着一只血淋淋的断臂。

  田雨身子一纵,掠入战圈,有如虎人羊群,随着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,十几个汉子像布袋船被抛入空中。

  与蔡镖头和四位镖师厮杀的七人一见情形不妙,转身就逃,被众趟子手“呼啦”一下团团围住,举兵刃就剁!

  田雨大声道:“留下活口!”

  晚了!

  众人复仇心切,哪还颇得其他,一阵乱刀剁下,七人也当场毙命。

  田雨后悔一叹,回身冲江有财道:“你带几个人,将小树林中被害的弟兄报回来。”

  江有财应了一声,领着三个人走了。

  蔡镖头冲田两道:“田老弟,那两个家伙在哪儿?”他适才被三人围住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,因此并不知道田雨在抬手间已将二人击毙,还以为这二人被田雨打跑。在蔡嫖头看来,这批强盗个个不弱,他们头领的武功一定更高,田雨能把这二人赶跑,已经是十分不易了。

  田雨见问,用手指了指七人文外的荒地,道:“这两个小子被小弟摆乎了。”

  蔡镖头心中一摆,举目望去,可不是,那胖子躺在一块岩石旁,瘦子则趴在不远处的野草丛中。

  “田老弟,你什么时候将这两个家伙摆乎的?”蔡镖头惊问道。

  田雨掉了掸身上的尘土,随意道:“这两个家伙武功乎乎,太不经打,嘿嘿,小弟算是练了便宜。”

  蔡镖头半信半疑地“哦’了一声,不再多问,回头吩啦众人将尸体掩埋起来。

  一切收拾停当,车队又继续前进,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三树坡。

  蔡镖头骑在马上,越想越不对味,扭头问田雨道:“田老弟,据你看,这伙人像不像是强盗?”

  “不像。”田雨毫不犹豫地道。

  “嗯。”蔡镖头缓缓点头,又道:“田老弟根据何在?’”

  “根据有三。”

  “哦?哪三点?”

  “其一,一般来说,强盗是截货不截人,除非迫不得已,否则不会大打出手。适才对手的意图很清楚,既要货,也要人,这不像一般强盗的手法。”

  蔡镖头点点头:“其二呢?”

  “一般的强匪,除了几个头目外,都是乌合之众,武功不会太好,更不会这么整齐!这些人动起手来训练有素,倒很像是某一帮派之徒。”

  “有道理!那这第三点……”

  “这第三点最为重要!这些人本来就知道财宝不在别处,而是在第一辆车上!”

  蔡镖头一愣,道:“田老弟的意思是……”

  田雨冷笑道:“我们恐怕被人骗了。”

  蔡镖头又是一愕:“田老弟指的是何人?”

  田雨道:“蔡兄,知道这三辆车底细的,一共有哪几个人?”

  蔡镖头道:“除了你我之外,还有望花楼的唐代管……”略微一顿,惊道:“田老弟,你是说唐代管?!”

  “肯定是地”田雨斩钉截铁道。

  “这怎么可能?咱们神武镖局与他望花楼无冤无仇,他们为何如此?”

  “如果蔡兄所言不错,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!”

  “田老弟快讲!”

  “为了货!”

  “为了货?”

  “不错,这货里肯定有文章!唐代管肯定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!”

  蔡镖头付思片刻,摇头道:“不会吧,咱们俩在箱子分整整守了一天一夜,没见任何人动过箱子,而且,封箱时你我也都在现场,这箱里的珍珠,总不能自己插上翅膀飞了。

  再说就算是它有翅膀,箱子是封死的,连一条缝都没有。”

  田雨也觉此事奇怪,但一时也找不出个头绪,不由回头又望了一眼车上的木箱。

  车欧进入三树坡五里,道路变得更加崎姬,道路两侧怪石林立,山坡上长满了杂草和灌木。

  突然,一个趟子手指着前方不远的一片山坡惊呼道:

  “二位镖头,前面山坡有人!”

  众人一惊,急忙停下马车,举目观望。

  果然,山坡上走下四人,两男两女,为首一人瘦长的身材,身穿一件净如白云的长农,正是“四指白衣”方纯白。

  方纯白身后跟着一位锦衣公子,正是杨思玉,他身后还有两位少女,穿白裙的是霍云婷,穿蓝裙的是陈江月。

  田雨远远看见四人,内心一阵激动,暗暗道:“方兄、杨兄、江月、云婷,时别几日,你们都好?嗓?姣姣她在哪儿?她怎么会与你们分开……”

  田雨正在思忖,只听蔡镖头道:“田老弟,看这四个人的样子,并不像是强匪,也许是过路之人。”

  旁边一位镖师道:“我看也不像,瞧,那两个男子是身无寸跌,哪有这样的强盗?”

  众人议论著,四人已到近前。

  方纯白冷声道:“哪位是镖头?”

  蔡镖头道:“我就是!”

  方纯白点了点头,又道:“这批货,可是望花楼的?”

  “不错!”蔡镖头胸脯一挺,朗声道:“这批货是本镖局为望花楼护送的!”用手一指车上的两面旗帜:“诸位想必已经看到了,这批货是神武镖局接下的!”

  方纯白一阵冷笑,道:“这位镖头,今天我们不想难为你,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!”

  “小忙?”蔡镖头哈哈一阵大笑,道:“阁下倒真是与众不同,刚才来了一伙,言明既要货又要人,而阁下一派雅士风范,先不谈杀人越货,只是请本镖头帮个小忙,新鲜,新鲜!哈哈哈……”

  方纯白淡淡一笑,道:“我这个人以前杀人不少,但自从遇到了一位朋友,便立誓不再杀人,不过,倘若有人逼我出手,我想,应该不在此限!”

  蔡镖头嘿嘿一笑,道:“果真如此,蔡某倒真想见识见.识!”

  田雨心头一紧,他知道,就凭蔡镖头的这两下武功,方纯白拍手之间,便可要了他的性命!于是急忙道:“蔡兄,此事不宜动手!”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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